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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爭霸之天香樓

中原爭霸之天香樓

在傳奇女捕頭沈凌霜離開刑部,正式退隱之后,由于失去了支柱,刑部的許多人員,也開始離心離德、不辭而別,導致了刑部的辦事能力急劇下降,同時隨著精英的離去,刑部的情報探查能力也減弱起來,到后來甚至對軍隊做出有效的情報支援都做不到。

  如此沒過多久,由于情報系統癱瘓,使得大華國前線的軍隊各自為戰,最終被各地起義軍紛紛剿滅,最后在沈凌霜離開的第二年,就有一支起義軍,攻到了大華國首都,將在位的皇帝徹底殺死,當時只有太子僥幸逃出,自此大華國徹底消失。

  此后這支起義軍在原本的大華國首都立國,不過由于其腐敗的速度太過快速啊在立國的下半年就自己內訌互相殘殺,最后殺的自己就滅亡了,而同時大華國都沒了,各地諸侯便紛紛起事,整個中原就開始了戰火紛飛起來。

  到了沈凌霜退隱的第五年,大多數起義軍、諸侯都被其他勢力吞并掉了,整個中原形成了十三家爭霸的狀態,這十三家有強有弱,有的勢力強大,但是周圍有幾家弱小的聯盟,有的勢力相對弱小,但是地理位置很好,能夠偏安一隅。
  同時這十三家勢力,出身也是千奇百怪,有的勢力首領本身是封疆大吏,有的勢力首領就是手握重兵的將領,拉起了隊伍單干,還有及時轉型的起義軍,以及地方豪門世家,以私兵起事的實力,更離譜是還有江湖門派趁機占據了一塊地盤發家的。

  如今中原戰局僵持不下,任何一家勢力都不敢隨意出兵攻打別人,以防為別人所趁,因此十三家勢力,都開始修生養息起來,最多有某些鄰近的勢力,會在小范圍內摩擦一下,互相之間試探試探,大規模的沖突,已經有近八個月沒有發生了。

  大華國原本的首都,現在叫做興安城,如今被江湖上一個新興的,喚作圣門的教派統治著,這個圣門也是十三家勢力之一,此時正值夜里,周圍安靜的可怕啊,城中通向外面的大運河,正有一艘畫舫在慢慢行駛著。

  這艘畫舫是兩個月前出現在興安城之中的,來歷非常的神秘,沒有人知道它是從哪里來的,由于其上的歌姬艷麗動人,舞姿勾魂奪魄,便讓全城高官、富商趨勢若騖,每天晚上這艘畫舫都是熱鬧非凡、極不平靜。

  到這艘畫舫上尋歡作樂的高官,都是圣門在奪權之后封的,他們的出身皆不相同,有做過大華國官員的,也有落魄的讀書人,至于前來的富商,有的是當初城破投降了起義軍又活下來的,更有一些是發現如今局勢微妙,便大著膽子來做生意的,畢竟興安城乃是交通樞紐。

  只是原本應該熱鬧的畫舫,今天卻有些不同,此時畫舫周圍靜悄悄的毫無一人,只有大群的侍女站在船舷之上,好似在等待著什么,這些侍女各個穿著暴露啊、半露玉體,看上去動人無比,雖在寒風之中站立,卻也是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艘畫舫之前就出現了六個男子,只見這六個男子,各個都是身穿白衣,并且臉上都帶著面具,使得別人最多只能看出他們的性別來,只見這六個男子,分別帶著豬面具、驢面具、馬面具、牛面具、羊面具、雞面具。
  見到這六個男子出現,船舷上的侍女,就紛紛迎了上去,這些侍女各個熱情無比,毫不避忌的將自己的身體,向著六個男子身上蹭,仍由對方隨意撫摸,就這樣她們就將六個男子,全部迎進了畫舫里面。

  等這六個男子全部進了畫舫,就有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從侍女之中走了出來,只聽他開口說道:「六位先生終于來了,為了保密起見,鄙人就以面具來稱呼六位先生了,那六位先生分別是朱先生、呂先生、馬先生、牛先生、楊先生、吉先生。」

  「嗯……可以。」

  聽了中年男子的話,帶著豬面具的朱先生就率先回應道。

  聽到朱先生答應,其余的五個男子,也是紛紛點頭,于是稱呼問題就這么定下來了。

  「好了……六位先生請吧,鄙人的主人已經為了六位先生的到來,安排好了宴席。」

  接著中年男子就微微側身,同時做了個請的手勢。

  且不說興安城之中,神秘的中年男子,專門請了同樣神秘的另外六個男子的事情,卻說中原如今的南方森林里面,正有一個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少年,在相同的時間快速的疾奔著,這個少年名為沈維,乃是大華國閣老沈良的曾孫子,說來與沈凌霜卻是有些關系。

  「真是倒霉……躲暗器的時候光注意自己,忘記那匹馬了,結果那馬就這么死了,害的我自己要用雙腿來跑。」

  沈維一邊疾奔著,一邊就想道,「看起來好像是將他們都給甩干凈了,該是找個地方休息休息,恢復體力了……咦,前面正好有座破廟。」

  原來沈維在森林里一路疾奔,由于森林里樹木眾多,追蹤他的人也不能夠騎馬,便被沈維全部甩脫,就在沈維累的想休息的時候,他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座破廟,于是沈維就進去了。

  「嘖……這廟怎么建在深山老林里,不過聽說佛門有些苦行僧,他們會一個人進入森林里,然后憑一己之力,一點點的建造出一座廟來,以此來鍛煉自己,看來這座廟也是這么產生的吧。」

  沈維走進破廟的時候,看著周圍敗落的樣子就想道。

  就這么一邊想著,沈維就走到了破廟的大殿里面,頓時他就見到整個大殿都已經破敗不堪,甚至房梁都塌了一半,而正中央的佛祖塑像,竟然連腦袋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個身體在那里坐著,這些看得沈維只能夠搖搖頭。

  然后沈維隨便撿了些掉落下來的木片,將它們堆在一起,接著便用火折子將其點燃,算是生起了火來取暖:「逃得時候沒注意打些野味,現在這個時間,怕是沒有野獸出沒了,只能啃些干糧充饑下,好在我帶了些干牛肉來……不對,還有第二個呼吸聲!」

  接著沈維剛剛坐下,想要拿出干糧、飲水來吃喝一番,就突然耳朵一動,聽到了第二個呼吸聲,頓時沈維就順著呼吸聲找去,便給他在大殿角落里,找到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五歲左右的女子,只見那女子雙目微閉、臉色蒼白,斜躺在墻角啊,呼吸微弱之極。

  「我還以為有高手偷偷潛伏過來呢,原來是一個重傷的女子,怪不得呼吸聲這么微弱,讓我一開始沒有注意到。」

  發現這個情況,沈維便暗中吐出一口氣來啊。

  既然不是有著危險,沈維便慢慢探查起那女子的情況:「咦……這是陰寒箭掌力,應該沒有錯了,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圣門九大護法之一的齊玄寒的獨門功夫,怎么這個女子會受到這種傷勢……」

  沈維在江湖上行走了幾年,到底也有些見識,頓時就將那女子,所受到的傷勢探查明白,只是探查明白之后,沈維便有些猶豫了起來:「這陰寒箭掌力陰毒無比,中者若是不及時救治,就會全身結冰而死,但是想要救人,也只有三種方法。」

  「第一種就是以深厚的內力祛除寒毒,可惜我年紀輕輕,又沒有奇遇吃到什么天材地寶,哪里有這種內力救人,第二種就是需要用陽性內功化解,結果這種內功我也不會,那就剩下第三種了,便是需要男性以陽氣驅逐寒毒,畢竟男屬陽啊、女屬陰么。」

  「只是第三種情況我雖然可以做到,不過卻要用陽根探入她的身體里才行,簡單來說就是用雞巴插入,陽氣才能渡的進去,這樣做我倒是沒意見,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有意見,現在她已經昏迷了,我又不能問她……」

  只見沈維在那里思索了半天,終于一拍腦門有了主意,接著沈維先把那女子的褲子全部脫光,將那女子的下半身脫的干干凈凈,露出了其中的黑毛以及粉嫩的小穴,然后沈維再將他的褲子脫掉,再用右手擼了擼肉棒,將其搓的稍微大了點。

  隨即沈維就掰開了那女子的小穴,再將他的龜頭探入了兩瓣陰唇之中,沈維只是將龜頭探進去一點點,真的就是一點點,也就是使得那女子的陰道,能夠和他的龜頭連接在一起就行了,這卻是沈維思考半天,才想出來的主意。

  如此沈維的肉棒,便也算是探入了那女子的身體,這樣他的陽氣就能夠順著肉棒,進入那女子的身體,慢慢將陰寒箭掌力祛除,而由于沈維的肉棒只是接觸了陰道口,并沒有再往里面深入,如果那女子還是處女的話,她的處女膜也不會受損,能夠保持處女之身。

  那女子若不是處女了,那只是陰道口接觸了下沈維的龜頭,想來意見也不會很大,這樣沈維既能夠救人,又不會為此惹出些別的事情來,可謂是一舉兩得,于是沈維就這么慢慢渡過去陽氣,幫助那女子祛除寒毒。

  漸漸地過了小半個時辰,那女子就慢慢醒轉過來,只見她此時臉色不再蒼白啊,而是有些紅潤了,等她徹底清醒之后,就聽她啊的大叫一聲,卻是那女子發現她這時候下半身一絲不掛,還有一個男子趴在她的身上。

  同時那女子更是感覺到,有一根什么東西頂在她的小穴洞口,這一下驚得那女子花容失色,然后她想也不想,右手就是運足剛恢復的勁力,一巴掌拍在了沈維的腦袋上。

  這時候沈維正緊閉雙目,全神貫注的救治那女子呢,為什么是全神貫注,卻是沈維怕他一個把持不住,不小心就用肉棒往里面捅一捅,因此他腦中就不停地想著別的事情,以使得他能夠分心,所以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對于身邊其他的情況,沈維便反應不過來了。

  于是沈維自然就不知道,他正救助的女子,已經醒轉過來了,當然他更是不知道那女子還運勁打了他一巴掌,這樣便沒有任何意外,沈維就被一巴掌拍翻,還虧得那女子剛剛醒轉,氣力沒有恢復多少,才只是打暈了沈維,而沒有直接把沈維給打得腦漿迸裂。

  沈維救下的女子,卻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天香樓之主的女兒柳香蓉,這柳香蓉剛滿十五,由于在天香樓里悶得慌,便偷偷跑了出來,結果就遇到了齊玄寒的獨子齊東波,而齊東波見到柳香蓉,就想要將她強搶過去,最終柳香蓉就和齊東波以及他帶的人大打出手。

  由于齊玄寒一直寵溺他的兒子,使得齊東波本身實力很差,甚至和他為伍的也都是一群溜須拍馬之輩,這群人自然不是柳香蓉的對手,所以雙方一場大戰,就以齊東波雙腿殘廢,以及他的手下全部死亡收場。

  這還是柳香蓉在開打前,也聽了齊東波自報名號,才在最后關頭,臨時將殺手絕招移了點位置,不然齊東波也照樣會死在柳香蓉的手下,等打殘了齊東波,柳香蓉當即知道會惹的齊玄寒暴怒,于是她便悄悄躲藏起來,可惜她初入江湖經驗不足,還是留下不少蛛絲馬跡。

  根據探查到的線索,齊玄寒便帶著雙腿殘疾的齊東波,親自找到了柳香蓉,雙方緊跟著又是一場戰斗,虧得天香樓之主這么多年一直用心教導女兒,而齊玄寒對付后輩也有些大意,才使得柳香蓉最后只是中了齊玄寒一掌,本身倒是沖殺了出來。

  等逃到了這座破廟,柳香蓉身上的陰寒箭掌力便當場發作,接著她便運轉內功想要驅逐寒毒,可惜柳香蓉身為女子,體質就不克制寒毒,再加上挨了齊玄寒一掌,還有別的傷勢,最終她還是抵擋不住昏迷過去,然后便是沈維到來,用他的肉棒為柳香蓉驅逐寒毒。

  在柳香蓉從迷迷糊糊當中醒過來的時候,她先是察覺到下半身赤裸無比,隨即又感覺到有個人趴在她的身上,甚至柳香蓉還能夠進一步感覺到,在雙腿之間有個異物在那里頂著,這當即就讓柳香蓉吃驚不已,于是自然而然的她便一掌向著趴在身上的人拍了過去。

  當時沈維正全神貫注的給柳香蓉驅逐寒毒,就毫無防備的被一掌正中頂門,然后沈維便當場被拍暈,好在柳香蓉剛剛醒轉,本身內力沒恢復多少,女子更是氣力不夠,否則以柳香蓉這一掌的位置,沈維實力就算再翻一倍,也一樣要被打死。

  柳香蓉一巴掌拍翻了沈維,她便緊跟著跳了起來,接著她就游目四顧,很快的就找到了她下半身的褲子,頓時柳香蓉呼出一口氣,直接過去將褲子全部穿起來,等穿好褲子柳香蓉才有心情查看周圍的情況。

  「我……之前好像是被齊玄寒打傷了,結果抵擋不住寒毒才昏迷了,為什么我現在一點難受的感覺都沒有,難道我身上的寒毒都被人驅逐了?」

  柳香蓉在觀察四周的時候,昏迷之前的記憶,也一點點的全想了起來。
  想到了齊玄寒以及陰寒箭掌力,柳香蓉頓時就靈光一閃,然后一拍大腿叫道啊:「我知道了……這男的是想要給我驅逐寒毒,因此才脫了我的褲子,還壓在我身上,更是將雞巴塞進我的小屄里面……」

  不過雖然想明白了關鍵,柳香蓉還是有些不太高興:「雖然這男的救了我,可是平白壞人清白啊,也是重大的罪過啊,如今被我打了一掌,那就算恩怨兩清了……嗯,這不算恩將仇報,反正我那時候掌力不重,打不死他的,就讓他也昏迷一會吧。」

  「可惜我千辛萬苦保留的處子之身,全便宜了這個男的,實在是氣死我了,本來我還想找個喜歡的男子,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兩人好好培養感情,再將處子之身破了的,早知道這樣,去年娘想安排人給我開苞,我就應該答應的啊。」

  原來天香樓流傳下來的神功,會使得每一代主人都只能夠生下女兒,所以天香樓傳了六代,每一代都是女子當家,并且天香樓的傳承,從第一代天香樓之主起,就是只生一個女兒便悉心教導,將其培養成下一代接班人。

  同時天香樓之主生下的女兒,每一代都會在十四歲的時候破處,這樣才能夠修煉天香樓代代相傳的神功,不過到了柳香蓉的時候,不管這一代天香樓之主用什么辦法,柳香蓉總是會找各種理由來推脫,使得她如今還是處女。

  由于柳香蓉一直昏迷,醒過來又太激動了,因此柳香蓉便以為,沈維的肉棒是插入她身體之中的,畢竟柳香蓉是挨了齊玄寒一掌,然后重傷跑到這里的,所以她的主要傷勢雖然是寒毒,但也是吐過一些鮮血的,此時周圍地上就有不少血跡。

  再加上柳香蓉剛剛恢復,自然也是全身難受,以及虛弱無力,于是從這些跡象上面,倒也很難分辨出,沈維剛才到底有沒有將肉棒插到里面,而柳香蓉從小生長在天香樓,當然不認為會有男子,在見到女子之后不占便宜的,如此誤會便一直延續了下去。

  「算了……反正事情也這樣了,既然已經破身了,那我就抓緊時間修煉神功啊我這一路跑來,留下了不少痕跡,說不定等會齊玄寒就要追來,練了神功既能夠快速恢復,也可以等會用來抵擋齊玄寒。」

  過了一會柳香蓉便想道。

  柳香蓉到底出身天香樓,對于失身的事情,很快就恢復過來,反正她早晚也是要被人開苞的,而回過神來之后,她便想要修煉天香樓代代流傳的神功,這門神功在去年的時候,柳香蓉已經學到了,只是柳香蓉不肯隨便被人開苞,才一直不能夠修煉。

  「好……先練第一式……氣吹陰毛……」

  接著柳香蓉便脫光褲子,再次讓下半身變得赤裸無比,然后她就運轉起,天香樓的獨門神功的心法,這天香樓的獨門神功,修煉之時要先排出全身濁氣,并且這些濁氣要從陰道排出,以同時鍛煉陰道,為以后做準備。

  于是濁氣既然是從陰道排出的,自然就需要女子先破了處女膜才行,不然有一層膜擋在那里,修煉神功之人的濁氣便無法被排出了,并且在濁氣排出來的瞬間,就會將陰毛吹起,因此這神功的第一式就叫做氣吹陰毛。

  「咦……怪了……」

  隨即柳香蓉按照心法,運轉了一番之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這便讓柳香蓉疑惑起來,這是這時候她還以為是她剛剛醒來,身體有些不適,使得內力運轉不暢導致的,還沒有想到其他方面。

  等柳香蓉繼續修煉了一會,發現還是什么都沒發生,她的陰毛不管怎么樣,就是在那里動也不動,完全沒有被吹起來的樣子,柳香蓉才想起了什么:「怎么我練了半天,第一式還練不成,我資質沒那么差啊,除非……哎呀……」

  此時柳香蓉練不成神功,才反應過來,應該是沈維根本就沒捅破她的處女膜啊頓時柳香蓉才把躺在地上很久的沈維想起來,這時候柳香蓉知道了真相,卻是對沈維只有感激之情,而沒有任何怨懟之意了。

  其實這還是柳香蓉未經人事的原因,若是換個老手來,就算早就沒有處女膜了,也能夠瞬間判斷出,沈維到底有沒有插入,而柳香蓉醒過來太急,一下就拍翻沈維,自然沒能細細體會,而同時也意外的很難憑借周圍環境判斷,于是沈維就杯具了。

  「咳咳……」

  在柳香蓉的搶救下,沈維終于也晃著腦袋醒了過來。

  「對……對不起啊這位公子……我剛才剛剛醒過來,就感到沒穿褲子,還有個男的趴在我身上,就順手打了一掌。」

  等沈維差不多恢復神智了,柳香蓉就充滿歉意的說道。

  「哦……沒事沒事……」

  沈維好不容易救人,自然不可能直接翻臉,而且當時的情況確實感慨,沈維仔細想想倒也能夠理解,于是他聽了柳香蓉的解釋就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即沈維又想到了什么就說道,「對了……姑娘你怎么會中陰寒箭掌力的?」

  「這位公子是這樣的……」

  聽到沈維發問了,柳香蓉想了想就將她的出身來歷,以及她打殘齊東波,然后中了齊玄寒掌力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于是聽了柳香蓉的話,沈維就又說道:「原來柳姑娘是天香樓之主的女兒,天香樓乃是江湖上一樓二堡三大派之首,比之老牌勢力大林寺、小當山也不弱多少,只是圣門如今成為了諸侯勢力,卻是穩穩壓著天香樓一頭,使得齊玄寒敢對姑娘你下手。」

  卻說圣門除了圣主最高之外,就是圣子、圣女為尊,在圣子、圣女之下便由九大護法、六大使者統領,其中九大護法聲威赫赫,而六大使者就非常神秘,由于圣門如今也算是一個諸侯國,天香樓仍舊是江湖勢力,因此齊玄寒的地位還略在天香樓之主上面。

  就在沈維和柳香蓉正說著的時候,便聽到碰、碰的幾聲,有十數個黑衣人沖進了破廟,隨后就見到一個中年男子,也跟著進來,這個中年男子進來之后就喝道:「哼啊……看你還往哪里跑啊,就算是你母親天香樓之主來了,我也照樣不怕。」

  這個中年男子剛剛說完,便有兩個黑衣人推著輪椅進來,輪椅上面更是坐著一個少年,卻是齊玄寒帶著他的兒子齊東波,終于追到了這里。
  「哈哈哈哈……果然天香樓的女子,一個個都是淫蕩無比,就這么一會,你就又找了個男子成其好事了。」

  沖進來的為首之人,也就是中年男子齊玄寒,仔細看了看沈維和柳香蓉,便大笑著繼續說道。

  這卻是如今沈維和柳香蓉,由于許多事情都是連著發生,便讓他們都忘記了要穿上褲子,此時他們兩個,還是保持著下半身赤裸,只有上半身穿有衣服的樣子,而齊玄寒看到沈維和柳香蓉,下半身都是赤裸的,便以為他們剛剛做愛完不久。

  畢竟齊玄寒是最為清楚,挨了陰寒箭掌力,柳香蓉要怎么樣才能夠祛除寒毒啊因此齊玄寒見了沈維和柳香蓉的樣子,只以為柳香蓉是挨不住寒毒,又正好在破廟里遇到個男子,便直接脫了褲子,找男子借了點陽氣。

  由于天香樓之中的女子,包括天香樓之主都是淫蕩成風,所以柳香蓉肯和其他男子做愛來祛除寒毒,倒也沒有讓齊玄寒意外,只是齊玄寒想到他的兒子齊東波,只不過是想操一下柳香蓉,結果卻雙腿殘廢,而現在柳香蓉又在和別的男子做愛,便更加讓齊玄寒氣憤不已。

  「小子……剛才應該爽的夠了吧,死前還能操到這么一個美女,你也可以死的瞑目了。」

  當即齊玄寒又是冷笑一聲,向著沈維就說道,說完之后齊玄寒雙掌直接一錯,運足了內力向著沈維就劈了過去,卻是齊玄寒想要讓沈維死的凄慘無比,從而震懾一下柳香蓉。

  聽到齊玄寒的話,沈維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頓時沈維只能夠撇了撇嘴,畢竟剛才沈維是真的沒有插進去,甚至還差一點被柳香蓉給打死了,完全沒有任何爽的感覺,只是此時齊玄寒攻勢猛烈,讓沈維也分不出心思還嘴。

  齊玄寒的掌力,還沒有打到沈維的身上,就讓沈維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這瞬間就讓沈維心驚不已,知道齊玄寒苦練數十年的陰寒箭掌力,果然非同小可,對方不愧是圣門的九大護法之一,而隨即沈維打完冷顫,雙掌也是內力一吐的迎了上去。

  接著沈維的雙掌,剛剛接觸到齊玄寒的雙掌之時,就見沈維的內力一吞一吐啊直接將齊玄寒的掌力引到一邊,同時沈維借勢就地一滾,便和齊玄寒拉遠了距離,而齊玄寒被沈維的內力引了一下,便驚奇的喝道:「這是前朝沈閣老家的功夫,你是沈閣老的什么人?」

  「好說好說……沈閣老正是我的曾祖父,若是覺得怕了,齊護法可以直接離開,我不追究你要殺我的責任。」

  這時候沈維借勢一棍,就來到了他的褲子旁邊啊,然后沈維聽到齊玄寒的問話,便哈哈一笑就回道。

  前朝沈閣老指的就是沈良,由于此時大良國已經徹底消失,便被稱為前朝了啊而沈良家里乃是世代書香門第,并沒有任何絕學流傳下來,只是沈凌霜本身實力強大,因此她的功夫,就被江湖上許多強者,默認為沈家的功夫了。

  沈維的功夫都是得自沈凌霜傳授,所以沈維倒也明白齊玄寒的意思,這時候沈維聽到齊玄寒的問話,便據實回答起來,畢竟剛才能夠引開齊玄寒一招,沈維只是靠的出其不意罷了,能夠不動手的話,沈維還是非常愿意的。

  「哼……大良國都已經滅了,沈家如今也就你這根獨苗,老夫有什么好怕的啊剛才老夫只不過是驚訝一下而已,既然你和這天香樓的女子有瓜葛,那邊一起留下來吧……」

  但是結果沈維的想法還是落空了,只聽齊玄寒冷笑一聲又說道。

  好在沈維原本也沒把希望寄托在敵人身上,頓時聽到齊玄寒的話,沈維右手就往地上的褲子摸去,下一刻就有一柄軟劍,出現在沈維的右手中,只見沈維下一刻就向著齊玄寒連刺九劍,同時沈維更是喊道:「柳姑娘還不走……」

  那柳香蓉原本正和沈維說著話,突然齊玄寒就帶著齊東波和十數個黑衣人沖了進來,接著沈維便和齊玄寒動上了手,由于這些情況發生的極其快速,因此柳香蓉直到沈維拿著劍刺向齊玄寒的時候,才剛剛反應了過來。

  然后剛剛反應過來的柳香蓉,就聽到了沈維的話,當即柳香蓉就猶豫了一下啊覺得就這么直接離開,有些對不起沈維,就在柳香蓉在思考要不要上前幫沈維夾攻齊玄寒之時,齊玄寒帶來的十數個黑衣人,除了四個還圍在齊東波身邊外,其他的便向著柳香蓉沖來。

  頓時柳香蓉就只能先應付黑衣人了,只是柳香蓉剛剛走出一步,就感到下半身有些涼涼的,于是就見到柳香蓉啊的一聲,直接羞紅了臉,卻是她才反應過來啊原來她這時候還沒有穿褲子,不過這時候黑衣人兇神惡煞的沖過來,讓柳香蓉也沒有時間穿褲子了。

  柳香蓉隨即便左右一看,當即就找到了,她進入破廟之后,掉在角落的佩劍頓時她便虛攻數招,逼得三個黑衣人回防,接著柳香蓉就趁機竄到角落撿起佩劍啊,跟著就聽到箏的一聲,卻是柳香蓉拔出了佩劍,展開天香樓的獨門劍法迎敵啊。

  卻說之前沈維讓柳香蓉先走,并且一劍刺出之時,就見到齊玄寒不閃不斷,只是一臉冷笑的樣子,這一瞬間沈維就感到不好,畢竟是有反常即為妖,不過沈維這一劍何等快速,還不等沈維多想,他的劍尖就刺中了齊玄寒。

  在刺中的剎那,沈維只覺得劍尖好像有什么東西擋住了,根本無法扎入齊玄寒的肉中,好在這時候沈維有著心里準備,便聽到沈維直接大喝一聲,然后一抖軟劍,由于沈維用的軟劍,本身就是可硬可軟,所以這一抖便讓軟劍瞬間彎曲,并且在齊玄寒的身上一彈。

  借著一彈之力,沈維就向著柳香蓉那里竄去,此時柳香蓉剛剛和十數個黑衣人動上手,由于柳香蓉剛剛祛除寒毒,身體還沒有恢復,因此在打斗中只能采取守勢,甚至有些險象環生,沈維竄過去就先逼退了四個黑衣人,然后便一拉柳香蓉,兩人直接退向了破廟的墻壁。

  「結冰了!」

  在退向墻壁的時候,沈維抽空看了一眼他的劍尖,結著沈維就見到劍尖上亮晶晶的,有著一層堅冰,沈維頓時就驚訝的喊了起來,同時他也明白了,剛才為什么不能夠將軟件刺入齊玄寒的肉中了。

  「不錯……這就是老夫的寒冰護體,你們根本就傷不了老夫,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齊玄寒聽到沈維的喊聲,頓時大笑說道。

  「哼……束手就擒……你會放過我們吧,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子么?」
  沈維聽了齊玄寒的話,先是為齊玄寒的陰寒箭掌力震驚,接著他便對齊玄寒的話嗤之以鼻起來。

  「當然不可能饒過你們,竟然敢廢了東波的雙腿,你這個賤人……等會抓了你,老夫一定讓東波操遍你身上每一個洞,讓你好好的享受享受。」

  此時齊玄寒自恃勝券在握,說話也沒有任何顧忌,頓時他就臉色猙獰的說道。
  「莫要說大話,等你抓到我們……再說別的事情吧,柳姑娘我們走……」
  這時候已經退到墻壁邊的沈維,便對著齊玄寒冷冷一笑,接著就見沈維拉著柳香蓉的手,瞬間撞破了破廟的窗戶,直接逃到了外面,這卻是沈維看準了這扇窗戶,才往這面墻壁方向跑的。

  「追!」

  看到沈維和柳香蓉跳窗逃走,齊玄寒只是冷冷吩咐道。

  「沈大哥……都是我不好,結果連累了你……」

  沈維和柳香蓉跳窗逃走之后啊便又在森林里一路疾奔,跑了一會柳香蓉就有些歉意的說道,由于剛才和沈維說受傷原因的時候,兩人就已經互通過姓名了,所以這時候柳香蓉就改了稱呼。

  「沒事……柳姑娘不要多想了,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再多說也沒有意義啊還是快點逃吧,真要有話說先想辦法甩脫齊玄寒再說……」

  沈維邊跑邊聽了柳香蓉的話,就直接搖了搖頭說道,說完之后沈維拉緊柳香蓉的手,便繼續發力狂奔。

  如此沈維和柳香蓉不停的逃遁,而齊玄寒則是帶著十數個黑衣人在后面追趕啊,同時每到一處地方,就會有黑衣人留下記號,卻是為了讓齊東波復仇有著快感,齊玄寒就讓四個黑衣人,保護著齊東波緊跟在齊玄寒的后面,因此要留下記號才行。

  這樣一直跑到了太陽升起,沈維和柳香蓉就出了森林,跑到了一座荒山旁邊啊,這座荒山旁邊四周都是懸崖,根本沒有路可以走,于是兩人無奈就只能上山啊,其實主要是因為,兩人對這里的路都不熟悉,后面有著齊玄寒追趕的情況下啊,兩人只能夠跟著感覺走。

  于是不知不覺間,沈維和柳香蓉就跑進了一條死路,而看到沈維和柳香蓉進山,后面的齊玄寒,隔得老遠就直接笑了起來:「果真是天助我也,老夫已經追的煩了,你們就跑進了死路,如今變成了甕中之鱉,看你們還跑不跑了……」
   「咳咳……沈大哥……我不行了……」

  沈維和柳香蓉在山里又跑了半天,柳香蓉臉色就漸漸的發白,卻是她原本受傷就沒恢復,此時已經支持不住了,于是她就直接說道,「沈大哥你還是一個人逃吧,反正是我弄殘齊玄寒兒子的腿,我們分開他們一定來追我……」

  「別說傻話了,不到最后不要放棄知道么……再堅持一會可能就會有轉機了啊。」

  沈維只是皺了皺眉,便右手一拽柳香蓉,繼續向著山的深處行去。

  如此又過了半個時辰,就連沈維也覺得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他們就在山里面發現了一處瀑布,只見這處瀑布水流不大,一般人站在下面,被水淋著也不會出什么事情,而在瀑布的旁邊,就有著一幢房子。

  「沈大哥你看那里,我們要不要進去避一避?」

  柳香蓉指著瀑布旁邊的房子說道。

  「算了……這時候過去,人家未必肯收留我們,再說萬一被齊玄寒找上門,豈不是連累了別人,我們還是繞路走吧。」

  沈維想了想就搖頭說道。

  不過沈維說完之后,便見柳香蓉緊跟著解釋起來:「沈大哥你想這荒山野嶺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住在這里,就算是獵人都不回來,因此這房子既不可能是普通人住,也不可能是來山中打獵的獵人,專門搭建的棲息之地。」

  「在這種地方有房子,只能說明是有江湖人物隱居在這里,那能夠隱居起來的人物,就算不如齊玄寒,也不會差他太多吧,若是對方能夠幫助我們的話,只要那人稍微抵擋齊玄寒一會,我們就能夠殺死那些黑衣人,將齊玄寒的兒子擄為人質了。」

  「嗯……柳姑娘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只是柳姑娘有沒有考慮到,若是到了房子里面,隱居的那人不肯幫我們怎么辦?」

  沈維聽了柳香蓉的話,當即就想了想說道。

  「如今我們是無路可走了,還不如去房子里面碰碰運氣,到時候就算那隱居之人不幫助我們,也不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柳香蓉接著就又說道。

  「這倒也是……就算房子里面沒人,或者里面的人不懷好意,對我們來說也沒有什么大問題,反正現在都快要被齊玄寒抓住了,那死馬當活馬醫吧,柳姑娘你再堅持一下吧……」

  沈維當即點點頭,肯定了柳香蓉的想法。

  于是沈維和柳香蓉,就向著瀑布旁邊的房子行去,接下來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啊,兩人就來到了房子的門口,隨即沈維就輕輕敲了敲門叫道:「有人么……我和朋友被人追殺,不知道主人家肯不肯讓我們暫時避一避?」

  等沈維連續敲了三次門,就沒有聽到任何回應,頓時柳香蓉就有些失望的說道:「沈大哥……看來這只是一間空房子而已,算了……就算被齊玄寒追上,我們能夠死在房子里面,總比最后曝尸荒野的好……」

  「哈哈哈哈……你們跑的倒是挺快,現在怎么不跑了,是不是跑不動了?你們浪費了老夫這么多時間,老夫也懶得和你們玩了,你們如今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啊,還是讓老夫動手?」

  就在沈維和柳香蓉說話的時候,突然齊玄寒的聲音,就在沈維和柳香蓉的身后響起。

  「哼……齊玄寒你也是圣門九大護法之一,親自出手追殺兩個小輩這么久,倒也真是好意思,雖然我們逃不掉了,但是想讓我們束手就擒,齊玄寒你也是想的太多了,現在少說廢話,要動手就來吧……」

  沈維對于齊玄寒的話,直接就嗤之以鼻的回道。

  聽了沈維的話,就見齊玄寒冷笑一聲:「姓沈的小子你也不用多說了,不要以為幾句話就會讓我投鼠忌器,你們讓東波雙腿殘廢,我自然要親自出手追殺你們才行,就算你們說再多的話,也不會讓我改變主意的。」

  「姓沈的小子,等會將你抓到,我不會讓你先死的,我要先閹了你,然后讓你看著東波,將這個賤人全身上下,每一個洞都操上一遍,到時候倒要看看你是什么表情,還能不能說出這么多話來,哈哈哈哈……」

  頓時齊玄寒的話,就讓柳香蓉惱怒不已,就聽柳香蓉隨即嬌喝一聲,右手佩劍就向著齊玄寒刺了出去,而沈維這時候也是存了拼命的心思,也是緊跟著刺出了他的軟件,于是這一瞬間,沈維和柳香蓉的兩柄劍,就同時向著齊玄寒刺去。
  就在兩柄劍快要刺到齊玄寒的時候,沈維和柳香蓉同時感到全身一寒,接著兩人都是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顫,然后他們就看到,齊玄寒左右手都是各出了食啊、中二指,直接就將兩柄劍的劍尖給夾住了,并且劍尖之上還結了一層冰。
  「老夫的寒冰護體,豈是你們能破的,還不給我撒手!」

  接著就聽齊玄寒大喝一聲。

  隨著齊玄寒的大喝,沈維和柳香蓉都感到虎口有著一股大力傳來,于是兩人便紛紛手腕一松,兩柄劍就掉落到了地上,下一刻齊玄寒就雙手齊出,左手抓向了沈維,右手抓向了柳香蓉,這卻是齊玄寒想要將沈維和柳香蓉一起捉拿。
  眼看沈維和柳香蓉,就要被齊玄寒抓到的時候,突然沈維和柳香蓉身后的房子,那扇一直關著的門,忽然間就打了開來,隨即就有三道寒光,從房子里面射了出來,分別襲向了齊玄寒的左右手,以及齊玄寒的眉心。

  由于突然出現的三道寒光來勢極快,讓齊玄寒也是心中一驚,當即齊玄寒就顧不得捉拿沈維和柳香蓉,頓時他先是雙手一撤,避開了襲向他雙手的寒光,接著又是凌空一個翻騰,齊玄寒緊接著便避開了,那襲向他眉心的寒光。

  在齊玄寒避開了三道寒光之后,就見那三道寒光,全部都射進了,原本在齊玄寒身后的巖石之上,瞬間那巖石就被射出了三個大洞,而接下來齊玄寒一眼看去,卻是心中驚訝更甚,原來仔細看去,那三個大洞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些淡淡的水汽。

  看到這些水汽,齊玄寒才知道,剛才那三道寒光,其實根本就不是什么暗器啊,而是三個水滴而已,只不過這三個水滴,具有的威力卻是比一般的暗器還要強勁,顯然這三個水滴,是由一個超級高手,用內力催動出來的。

  「哪位高人在里面,請出來相見?」

  齊玄寒隨即便凝神看著房子說道。

  「哎喲……我可當不上什么高人啊。」

  隨即就聽到房子里面,就有一個女聲傳了出來,聲音聽起來嬌媚動人,齊玄寒甚至有骨頭酥了一下的感覺。

  「咦……這聲音是姐姐的?」

  在聽到聲音的時候,沈維突然間渾身一震,然后驚喜的就看向了房子的門口。
  接著就有一個女子,從門口慢慢的走了出來,只見這個女子美艷動人,看上去也只是比沈維大著幾歲,同時她不但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就這么裸體走了出來啊,更是有不少水珠從她身上滴了下來,更加增添了幾分誘惑的感覺。

  「姐姐……真的是你啊。」

  看到這個女子,沈維便高興的喊了一聲。

  「我正在洗澡呢,就帶著人到我門口大呼小叫的,不過小弟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勾引人家兒媳婦,結果被一路追殺啊?」

  這個女子笑著指了指沈維露出來的肉棒,然后就撩了撩頭發說道。

  「閣下是什么人?認識這對奸夫淫婦么?」

  齊玄寒被無視了一會,便有些不滿意的問道,這還是齊玄寒知道出來的這個女子,本身實力非常強大,不然也不會這么客氣。

  「原來都不記得我了,果然江湖上風云變幻,老人被遺忘的非常快啊,算了啊……你既然不認得我,那我也懶得動手,你去吧……」

  這個女子看了看齊玄寒啊,就嘆息一聲說道。

  「哼……」

  齊玄寒聽了這個女子的話,頓時冷冷一哼,「我看閣下還有些手段,這才客氣幾分,閣下莫要給臉不要臉……」

  「齊玄寒……你這是自己找死,須怪不得別人了,沈凌霜你都不認識么?」
  一旁的沈維隨即便冷冷一笑,直接就指著齊玄寒喝道。

  原來出來的這個女子,正是已經退隱的沈凌霜,她自從退隱之后,便在這里搭建了一處房子,一個人生活到現在,雖然沈凌霜按照輩分,是沈良的義女,而沈維只是沈良的曾孫子,但是沈良收養沈凌霜時候,他已經七老八十了,便使得沈凌霜其實也就大了沈維七、八歲。

  再加上后來由于內功越來越深厚,沈凌霜的外貌幾乎就定了下來不再衰老,這便使得沈凌霜和沈維,兩人的外貌年齡差距更加小了,于是私下里,沈維都是喊沈凌霜「姐姐」的,對此沈凌霜倒也是不怎么排斥,甚至沈凌霜也是叫起沈維小弟來。

  「什么?你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刑部第一捕頭沈凌霜么?」

  齊玄寒在聽了沈維的話之后,就看著沈凌霜,驚訝的叫了起來。

  「刑部第一捕頭……這都是多久的事情了,如今連朝廷都沒了,我更是不當捕頭好多年,這個綽號就不要叫了,不過你既然知道是我,也該知道沈維和我的關系,若是你再不離開,就準備永遠留在這里吧。」

【完】